凡儿他们比试,可中间出了些变故。想来以表哥的身手,海选之上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冉天行点点头,“这倒是,皇上深得文曲酒圣——甄满的真传,寻常武帮伤不到他分毫。只是初赛之上,素玄又要运作一番,让你们与皇上在初赛相遇了?”
南宫羽微一苦笑,“想来定是如此安排。只是按照以往惯例,争夺八强之时该是由上届八强应战新晋门派,初赛时表哥不会与我们相遇。或许会安排给你们。”
冉天行笑道,“这个皇上,真是太过任性妄为,居然微服参加武宗大会,真是苦了素玄。若是能在海选将他淘汰,那真是省了心了。”
白马筱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他输了反而省心?”
冉天行道,“皇上可是万圣之躯,怎能轻易以身犯险。虽然以他的身手,跻身八强都不是问题,可越往后越危险,与其将他的安危交给那些不知轻重的门派,倒不如在我们手上淘汰他。”
这就是所谓的保驾吗?白马筱觉得这更像是绑架,虽然皇帝的安危关系到整个国家的命运,可也不该如此轻视他的自由。
这么说来,第一次遇见南素玄时,她拜托南宫羽照顾的,就是朱吉桦了,想来南素玄是想让他们在海选时就淘汰掉朱吉桦,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