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他才发现,她好像受到极大刺激似的,精神恍惚的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就凭她那张和宁静一样的脸,白马筱就不能放任她不管,于是上前按住了她的肩膀,“嘿!站住!你怎么了?”
她也没有反抗,就这样乖乖站着,白马筱扶住她的肩膀,晃了晃,“能听见我说话吗?”
云归木讷的抬起头,眼神空洞的看着他,虽然焦点终于落在了面前,可依旧无神。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昨晚……”她喃喃的说,依旧没有神采。
至少还能说话,应该只是吓着了。白马筱感到一丝安慰,接着追问,“你师父!他死了!还记得吗?”
“师父……死了……”
“对!死了,你还记得凶手是谁不?”
“凶手?凶手……凶手是谁呢……”
看样子还挺严重的。白马筱无奈的挠挠头,只好硬着头皮接着问,“号牌!凶手是不是为了号牌才杀了你师父?你的号牌还在不在了?”
听到号牌,云归的眼神中终于闪过一丝不一样的神色,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号牌……号牌……”
但她依旧说不出什么重要的信息,只一味地重复着“号牌”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