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行馆,虽然是同一天,但晚上的气氛却与中午相差极大。
二楼客房外,白马筱静静的等在房前,身后的聂涧枫看着他的背影,感到了一丝陌生。
他很少如此安静。或许是因为经历了那场修罗地狱一般的混战,现在还没有从死亡的阴影中挣脱出来。
毕竟这几个月里,虽然经历过不少大战,但像今天这样,一群凡人之间的杀戮,还是第一次。
他浑身是血的从擂台上下来时,只抱着那个已经手上昏厥的女人,淡淡的说了句“我拿到了。”然后便不发一言。
若是从前,他至少得自夸整整一个小时,然后要求南宫羽为他摆酒庆祝。
可如今,却只有这平淡的一句话,好像这是他应该做的。
“白马……你在想什么?”思索再三,聂涧枫决定还是要开导他一下,经历了这样的事后若不及时舒心,很容易生出一些奇怪的心理疾病。
“老聂,你说……”白马筱沉声道,背影变得十分忧郁,好像正问出一个他思索了很久都不得解脱的问题。
聂涧枫直了直身子,郑重的说道,“你说,我听着。”
“你说……那个姑娘会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
“嗯……嗯?”聂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