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送死。我都要死了,还管你会不会被连累?”
她从未见过如此无赖,但见他刚刚真敢喊,说明不是吓唬她,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有过人的本事,就是个傻缺脑残。然而大概率是后者,真正有本事的人怎么可能趴在这装死?
对付这样的脑残,只能来软的,不能来硬的,她之后静下心来,放平了语气说道,“好、好,你要怎样才能躺的开心?”
白马筱满意的笑笑,“我躺了半天,才发现身边居然躺了个美女,我得知道她的名字吧?”
女人硬挤出一个笑容,“我叫云归,你满意了?”
“云归啊……不像女孩子的名字呢。”
“你管我叫什么!”
“你吼我?我不开心了啊!”
“大男人扭扭捏捏,恶不恶心!”
白马筱也觉得恶心,但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只觉得莫名的开心。
他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开心是多么变态,但他完全是不自觉的想要逗一逗她。
他原以为自己在这擂台之上,就像狼群中的羊,没想到会出现这个比他更“娇弱”的小羊羔,不由得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哎,你是哪个门派的?”
云归沉了一口气,不耐烦的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