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仅有五张小木桌的面摊,几乎成了“南宫剑宗驻乐港县办事处”。
“明叔,来碗馄饨面。”
明叔正低头包着馄饨,一听他的话,反应极大的回过头,脑袋缓缓的左右摇晃,眼神却始终盯着白马筱,似乎要从各个方位确认他的样貌。
白马筱觉得奇怪,皱眉道,“明叔,我才出去两天,这就不认识我了?”
明叔向四周望了望,蹑手蹑脚的走近,看样子像是在躲着什么人,“你……是小凡?”
这一个月早就习惯了这个名字,白马筱很自然的答道,“是我啊。怎么了明叔?”
“你没听说吗?!”话音刚落,明叔浑身一激灵,错愕的捂着嘴,随后小声道,“你知道一个叫白马筱的人吗?”
白马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不自觉动了一动,或许在别人眼中看不出来这微弱的变化,但白马筱能感觉到,每次听到令他心惊的消息时,总会有这样的自然反应。
“没听过。他怎么了?”
“你自己看看。”明叔似乎不愿多说,面色难看的向不远处的墙上一指。
白马筱顺着望去,却见大街小巷每一处房屋前都贴上了一张画像,一如那晚在那锦衣卫的小册子上看到的那样,不是简洁的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