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筷子,白马筱满足的瘫在床上,拍着隆起的腐败肚子,一脸的幸福模样。
老疯子也抓的满手是油,桌上一只鲜嫩的烤乳猪此时就只剩下了一堆骨架。
剑音看着这俩人,真像是逃荒的父子,她早就放下了筷子,看着这俩人将一口烤乳猪吃得干干净净,然后全都瘫在那儿动不了,她真怀疑这俩人会活活的把自己撑死。
“可算是好好的开了一把荤戒,你们那个南宫剑宗伙食真是太清淡了,这个月里唯一一次开荤居然还是托那个丁老怪的福!”
剑音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呀,从来不帮忙干活,就靠珊雨给你做饭,还那么多怨言!”
白马筱不以为然的摸着肚皮,“她做饭本来就清淡嘛,整天的青菜萝卜吃的我嘴里都是苦的。”
剑音笑着摇摇头,倒了一杯茶递给他,“解解腻,小心一会儿该吐了。”
白马筱接过,一杯茶下肚,入口苦涩,却很好的中和了满嘴油腻味,开玩笑的说,“不给你公公倒一杯吗?小心他开了你这儿媳妇。”
“那好啊,谁稀罕做你媳妇。”说着,剑音又倒了一杯给疯老头。
疯老头接过,喝完后连连叫苦,惹得这“小两口”阵阵嬉笑。
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