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事!”
白马筱没她那么冷静,愤然道,“真要打起来,这姑娘肯定吃亏,我们好歹也算相识一场,不能坐视不理啊。”
剑音只觉得他太冲动,看见漂亮女孩受欺负就走不动道,但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还是观望一下,看看是非曲直再决定插不插手。
张钰上前问道,“敢问姑娘究竟是何人?”
少女昂起头,潇洒的说道,“江湖游侠!”
这显然是现学现卖,但这句话毫无意义,相当于介绍自己是个“路人甲”,张钰上下打量着少女,说道,“姑娘是为那乔姓女子而来?”
“既然知道,那就自行了断吧,别麻烦本姑娘动手!”
张钰叹了口气,惋惜的说,“那乔姑娘的父亲命丧于罗浮观,贫道也很是痛心,但那乔姑娘一口咬定是本观弟子所为,实是悲伤过度的虚妄之言,还请这位姑娘明察。”
少女秀眉一扬,疾言厉色的说道,“我又不是县太爷,明察个什么?你们说死无对证,那好。但乔妹妹找你们理论,却被你们蛮横打出。你们说那姓乔的樵夫是自己摔死的,那么乔妹妹脸上的剑痕,也是她自己摔在你们剑上的不成?!”
张钰听完她这句话,大惊失色,回过头看着季延,却见他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