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来,将他推到了五郎面前,“没让你说漂亮话。五郎叔要为你‘量身’。”
先前听她说“量身铸剑”,这刀剑又不是衣服,怎么量身?
正奇怪着,五郎二话不说,双手捏住了聂涧枫的双肩,揉了揉,逐步经过两臂捏向两边的指尖。
还真有点以手量身的意思,但这怎么看都该是裁缝的活。
“三师弟,你别介意。五郎叔这是在观察你的筋骨肌理,方便为你打造最适合你的佩剑,我们每个人都要经过这一步的。”
聂涧枫倒是不介意,只是有些奇怪,“可人的身体是会变化的,这又怎能量出最适合的剑?”
唐珊雨解释道,“这就和做衣服一样,等到你发觉这把剑不适合你的时候,当然需要封存起来,重新再配一把了。就本宗的规矩来说,每隔十年就要重新量身。像是师父现在的那把‘鸾吟’就是师父的第二把佩剑。”
聂涧枫有些尴尬的说,“师父她……也要这样吗?”
“当然,无论男女。”
说话间,五郎的一双大手已经在他的躯干上游了个遍,每一处都十分认真的仔细捏拿,颇像一个外科大夫。
躯干捏的仔细,下肢则是粗略的抚了一遍,然后便站起身回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