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她这种人设,即使喝了酒也该是那种悲戚怨妇的模样,没想到也是个酒疯子。
“师父,你醉了,别喝了。”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疯疯癫癫的她,白马筱有些心疼。
南宫羽乐呵呵的指着他,“说了不许抢,你这是大逆不道,我要……执行宗法……宗法……我的法鞭呢?!”
白马筱无奈,只好强行将她扶了起来,“我送你回去睡觉。”
“睡觉?我不睡!我要洗澡!”她推搡着他,但已完全使不出力气,“我身子脏了,我要洗澡!”
她身上的酒味很浓,是应该洗个澡,但她醉成这样根本没法洗,白马筱耐心的说,“等你酒醒了再洗,我们先回房,这里冷死了!”
南宫羽仍吵吵闹闹,白马筱只好运起气合手,硬把她拉出了亭子。
但她动静实在太大,路过他们的屋子时,被闻声出门的聂涧枫撞见,惊道,“她怎么……”
“耍酒疯呢,搭把手,先扛回房里,我要歇会儿……”
两人将她架进房,刚放下,她便直奔聂涧枫的床,躺上去就赖着不肯动了。
两人相视苦笑。白马筱拿出猪蹄和烧鸡,已经被南宫羽压的稀烂。
聂涧枫边吃边问,“那个姓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