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了下去,微一叹息,将茶杯缓缓放下。
茶杯刚有放下的趋势,便听聂涧枫说道,“扬名立万,自然是想的。”
南宫羽缓缓摇头,正准备继续放下茶杯,就听他接着说,“不过,我觉得需靠自己,与门派的盛衰无关。”
她出乎意料的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眸,又一次看到了那复杂的情感。
这个陌生的男人……好像对她有种很深的感情。
陌生男人看她的眼神带着强烈的欲望,这她见得太多了,但没有一个像他这么的……干净纯粹。
“想好了?”
聂涧枫没有说话,一拱手,纳头便拜了下去。
南宫羽坐于堂上的主客位,她的背后便是创派祖师的画像,这一拜,拜的即是师父,同时也拜的是祖师。
南宫羽微微一笑,端起那几次想要放下的茶杯,喜不自禁的喝下杯中清苦的茶。
聂涧枫这个徒弟,她算是收了。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早在十几年前,她还是个孩子时,就已经有了他这个弟子。
“那你呢?”
剑音耸耸肩,“我和他不一样。”
南宫羽秀眉微皱,瘦削的肩膀微微下沉,似是泄了一丝气。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