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特工啊,用你的专业知识分析一下,嫌犯这时候会躲在哪?”
“别捣乱!”剑音骂道,“你们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吗?”
谭举说,“昨晚来到酒店后我就回房睡了,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他。早上醒来就听你们说他失踪了。”
白马筱挠了挠头,“我也是。”
其实剑音也是。
昨晚来酒店时已经不早了,而且该商量的在宁静家也已经商量好了,第二天还要早起接新娘,他们都是一进酒店就睡觉去了,谁也不知道聂涧枫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三个人站在酒店的走廊上,低着头各自沉思,试图能推理出来他的去向。
忽然,剑音想到了什么,倒不是想到了聂涧枫的下落,而是看着谭举,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她没说话,谭举已经瞪直了眼睛,用力的摇摇头。
看这两人很有默契的互动着,白马筱费解的说,“你们咋还有暗语呢?想到啥就说啊。”
结果他们还是不说话,剑音依旧一脸坏笑的盯着谭举,谭举依旧决绝的摇头。
“行?”剑音充满威胁的说。
“不行!”谭举坚定的回道。
“我不但是你和可言的学姐,更是可言在菲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