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演这场戏,真是太过累人。”剑音将手背在身后,气质明显变了一个人,“你的演技,实在是太烂。”
魂侣这时也补了一脚,“尤其是那个符的名字,真是太土了。”
白马筱尴尬的笑笑,“不想个酷炫的名字,我怕镇不住他们。”
剑音瞥了他一眼,“他们已是走投无路,岂会在乎这些?那种情况下,他们在乎的只有结果,过程已然不重要。”说着,她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你又怎么会如此确定,孤会帮你除去台与,并且与你演这场戏?”
白马筱知道她的疑问,就算他被心魔附身的那段时间,所看到的也只是墨睿将她囚禁,并且找了台与来冒充,按理说她恨的应该是墨睿,又怎么会帮他连台与一起除掉,毕竟历史上只记载了台与是卑弥呼的继任者,两人的恩怨旁人应该不会知晓。
“还记得青铜墓里,那个机关椅背后的字吗?上面写着,你回来后将手执印玺复兴邪马台。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历史上你死后明明是有继任者的,当时邪马台还在,谈何复兴啊?”
剑音笑了一声,缓缓点头,“你倒是挺聪明。不错,那不是孤的陵寝,而是台与为了封印孤所布下的青铜牢狱,迫使孤进入长眠,那行字也是孤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