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圆海,正声道,“历史长河,本就是一条染满鲜血的长河,你的佛,度的过来吗?”
圆海依旧无言,悬空的身子也渐渐的落下,他盘坐在地,神态无比安详,没有任何的表情。
卑弥呼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他的身体举到面前,“你所谓的‘无相世劫’,也不过是一种遇强则强的灵术罢了,孤只需收手便立刻挣脱而出,用你的说法,如今孤这座‘千年暗室’已被明灯照亮了么?你告诉孤,何来的佛法!”
圆海依旧不动,卑弥呼怒吼道,“回答孤!”
可无论她说什么,圆海始终一动不动,卑弥呼见他被自己举起后,身体便无力的自然垂下,且一直没有任何动静,心下一凛,静心感知,果然感知不到他的心跳。
圆海,早已圆寂。
卑弥呼忽然感到心中一阵空荡荡的,她对圆海的质疑却没有得到他的回答,他便坐化圆寂,魂归极乐,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她长叹一声,对他的双腿一指,一股轻巧的灵力将他的双腿盘起,随即她松开了手,圆海的肉身立刻盘腿坐回到地上,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头却是无力的垂下。
卑弥呼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在圆海的肉身面前双手合十,微微鞠了一躬,便从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