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的汤,和腐臭的面。就像甜美的生活中夹杂着的苦难。
这就是不会好好说话的文人。白马筱隐约听出孔老六的意思,仿佛是在暗示他,这个石板会给他带来苦难,而孔老六愿意替他接过苦难,代他受苦。
当然,白马筱是不信的。
“我觉得这石板应该不会是面,它既不会伤害我,还可以卖钱,我觉得这是汤。”
“可是自从这个石板出现在这里以来,带给你们的只有苦难。钱,你们拿不到,还会白白丢了性命,不如卖给我,我来替你们挡住新口组的追杀,如何?”
话已经说开了,很明显就是白马筱理解的那个意思。
“好啊,你们在拍卖会上不是已经拍出价格了吗,一千六百亿美元,我就要这个价。”白马筱毫不客气的说。显然他并没有诚意完成这场交易,他来这也不是为了钱,一来是被人堵在了酒店,不来不行。二来他想向孔老六问清楚一件事。
“白马先生,我想您没有弄清楚一件事,虽然这东西已经拍到了一千六百亿,但山口给钱了吗?既然没给,那么他给出的最终拍价就不该作数。”
白马筱愣了一下,不知道孔老六想做什么,心说一千六百亿美元已经是个荒诞的天文数字,难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