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会长都不会饶了你,更不会饶了我们整个新口集团!”
小山口依旧无所谓的双手撑在桌前,凑近了说,“老爹你这么关心她?难道她也是你老相好?不对啊,我玩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处女啊。”
老山口彻底被激怒,扬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耳光,气的他直捂着心脏,指着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小山口捂着被父亲打了的脸颊,冷笑着开始踱步,“真是想不到,自己儿子还不如一个歌舞伎町的下贱女人,她当时在我耳边搔首弄姿的求我上她的模样,真希望父亲你也能看到。”说着,他踱到了床边,回过头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探头。
老山口喘了一会儿,才平静下来,指着对面那一班小山口的手下,骂道,“你们老大做出这样畜生的事来,你们就跟着他一起败坏我们幸苦创下的基业吗!”
那些黑西装低着头,瞟了一眼小山口,不敢说话。
“与其让会长以你为借口,将我们新口集团抹杀,不如让你去国外躲一躲。从今以后,集团的事你不许再插手。”
“你的意思是,要把我驱逐出去?那你打算以后把集团交给谁?渡边吗?”小山口靠着窗边,冷笑着说。
老山口拍着桌子喘着粗气,“武志他做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