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狼吞虎咽的把剩下的三明治和牛奶送进了肚子里。
从婚礼上被他带走后就一直被关在这间卧室里,期间就给她送过一顿饭,到这一顿相隔了至少十几个小时,她差点以为他想直接饿死自己。
没两分钟就吃完了这些,但明显不够,虽然她年纪小,但这相隔了这么久,相当于午饭没吃直接到了晚上,这一块小小的三明治是肯定不够的。
果然,她刚吃完,肚子就发出了抗议的叫喊。
“别叫了,等出去了,我请你吃吉野家的**烤鸡,一整只!”她小声的安慰着,对着剩下的那片生菜,右手竖起食、中二指,左手握住右手腕,两手举在眼前,眼睛紧紧盯着生菜。
那片生菜抖了抖,忽然自己折叠了起来,就像折纸一样按着十分复杂的折法折成了一只纸鹤,应该说是“菜鹤”。
这只菜鹤呼扇着翅膀,飞了起来,随着她的目光,顺着门缝飞了出去。
她闭上眼睛,看到了菜鹤传过来的画面。
小心的控制着菜鹤,飞到了门外的锁孔上,一只翅膀卷成了一根尖锐的针,捅进锁孔里。
这样的开门方法她以前淘气的时候没少试过,刚开始的时候几次都把自己所在房里出不来,每次都是阿平把她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