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中的,这也可以理解,但她更气愤的是经墨然解释后,知道了他们在墓前绑了她时所说的一切都是忽悠她的,这让她倍感智商收到了侮辱。
她扭过脸,冷哼一声,一言不发。
宁静小声道,“纪学姐可是出了名的温柔,她会这么生你气,肯定是你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
白马筱想了想,歪着头说,“没有吧,也就是那次绑了她,差点扒了她衣服……”
话音未落,宁静、纪可言,还有白鸟翎,三个女人的脚一起送了过来,给他的小腿踢了个金玉满堂,疼的他往长条凳上一趴,失去了语言能力。
聂涧枫呵呵一笑,幸灾乐祸的说,“我劝你少胡说八道,这要是让谭举知道了,准撕烂你的嘴。”
“谭举?关他什么事?”白马筱缓了一会儿,咬着牙问。
宁静没好气的说,“他们俩是一对儿,有本事你当着谭举学长的面把那话再说一遍。”
还真是没想到啊,现在都流行在同组里找同事处对象的吗?白马筱回想起GSG里谭举那三米狼人的风姿,乖乖的趴回凳子上,龇牙咧嘴的揉着小腿骨。
“小灰他还好吗?”纪可言对聂涧枫问道。
小灰是她对谭举的昵称。她比谭举大了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