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过来,拉斐尔厌倦的伸出手指,白色的超小型的聚灵球出现在他的指尖,瞬间射出一道细小的白光,和他的无剑指很像。
白马筱跑动起来,那细小的白光几中他身后的岩石,打出了一个光滑圆润的小洞来。
这要是打在身上,一打一个窟窿。
白马筱继续绕着拉斐尔转圈跑着,躲避他的指光,所到之处尘土飞扬,地上留下了一个个小洞,拉斐尔很享受这样的狩猎,至少比他一次次跟自己无脑肉搏要有意思的多。
随着白马筱跑动,周围变得破烂不堪,而白马筱的体力也渐渐透支,大腿上中了他一指,剧痛使得他像被绊倒了似的,摔了一个狗吃屎。
拉斐尔仿佛在欣赏着白马筱的滑稽表演,捧腹大笑起来,“你可真是个喜剧演员,就冲你把我逗笑了,我都舍不得杀你。真想把你带回去,在众神面前好好表演你的杂耍。”
这一下好像全身都散了架,本就受了内伤的他,此时又经过剧烈的跑动,加上大腿上就像被枪打中了一样,钻心的疼痛使得他这一次想爬起来,是无比的艰难。
白鸟翎看他这样,心痛欲裂,在场的三人此时只有白马筱自己还不肯放弃,连白鸟翎都认清了拉斐尔不是他可以战胜的这一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