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了婶婶家里,他的房间还和三个月前一样的干净,虽然在凤凰大学的衣食住行都比在这好得多,但毕竟是生活了快二十年的地方,一回到这里就能闻到家的味道,就好像过去的四个月只是一场梦,但是一旁活生生的白鸟翎,以及他背上的球拍包都在提醒着他,这并不是梦,他还是那个被全灵界通缉的白马筱。
白鸟翎坐在他的床上,在床上颠了颠,“你的床挺舒服的。”
“还行吧,要不今晚上我床试试?”白马筱一脸坏笑的说,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调戏她。
“算了吧,你伤刚好,让你睡地板不合适。”白鸟翎很自然的说。
白马筱想象了很多调戏她的后果,或是被打,或是无视,或是一脸娇羞——虽然这个不太可能——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也不知是不是装没听懂。
“接下来怎么办?在这坐一个下午?”白鸟翎看了看他这间不大的卧室,的确没什么事可干。
“原来打算回来看一眼,就带着你去新港转一转。没想到正巧赶上堂兄生日,看来下午我得帮婶婶干活。不过现在倒也有事做了,我没准备礼物,你陪我去给堂兄挑礼物吧?”
说起生日这种行程,在白鸟翎这三十多年的失忆生涯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