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吉普车继续驶往南京。半个多小时后,停在了南京郊区的一个小镇里。
白鸟翎带着遍体鳞伤的白马筱先去了小镇的医院,给他的食指打上了石膏,右脸颊的刀痕也缝了几针,这小医院连麻醉药都没有,痛的他大喊大叫,几乎整个镇子的狗都跟着叫了起来。
他的脸上挨了一鞭子,此时肿的像个猪头,刀口处贴上的纱布让他的头看起来又大了一圈。
从医院出来已是凌晨,他们在镇子里的一家旅馆开了一间房,打算先在这里休息一夜,明早再上路。
开房的时候才发现白鸟翎连身份证都没有,还好老板是个见钱眼开的,让他们付了双倍房费就没再多问,只是看着白马筱嘀咕了一句“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下手怎么这么重。”
幸好那房间是双人房,有两张床,避免了白马筱负伤睡沙发的惨剧。
白马筱脸上刚上过药,不能洗澡,只能用热毛巾擦了擦身子,白鸟翎则是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裹着浴巾,一手拿个吹风机,一手摆弄着头发,随着头的抖动,那浴巾几乎就要掉下来,看的白马筱全身都像在燃烧。
她走到床边,背对着白马筱解下浴巾,由于隔着一张床,白马筱只能看到她的背,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