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写日记一样的东西,刚看到第一行的日期就被她骂了回去,“偷看别人的日记是要被挖眼睛的。”
他吓得后退几步,心想这白鸟翎真是个彪悍的女人,这一点和魂侣丝毫不像,她真的是白马非心里的那个人?
“你现在写日记做什么?不都是晚上睡觉前写吗?”
白鸟翎微微一笑,“写完我们就出发了,这本日记将会留在这,如果我回不来的话,将是我最后的记录。”
“你这算遗书?我刚找到你这么个靠山,别一上来就说这么丧气的话啊。”白马筱心说那个木村老板给他介绍的这人靠不靠谱啊,怎么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他静静的等她写完,放回了抽屉里,站起身,打开一旁的衣橱,露出一件鲜红色的外套和一条酒红色的长裤。
这一套衣服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正想问这是一套什么衣服,白鸟翎已经脱下了皮夹克和皮裤。她脱得太快,白马筱愣了一下,看到了她的白色背心和白色的三角内裤,以及那背心下隐隐约约显现出的淡绿色文胸。
他一下子红了脸,赶紧转过身去,这还是他长那么大第一次看一个女生在他面前穿的这么少。
“现在你的身份证肯定没法用了,我们只能自驾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