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觉得聂涧枫说的是对的。”骆勇插口道,“那个孔老六,我感知不到他一丝的灵力,可能只是个普通人。”
骆勇不爱说话,一说就肯定不是废话,总给人一种毋庸置疑的感觉。
“好无聊啊,宁静和那老头怎么还没回来。”又等了一会儿,白马筱有些站不住了,“老聂,和我过两招怎么样?”
聂涧枫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的看着他,表情有些做作,“你?你是撞到脑子了吗?还是说你又躺了半个月画出一张地震符来找我切磋?要是前者你还是别自取其辱了,如果是后者,我认输,这座山你都能直接弄塌了,我可不是你对手。”
白马筱不知道他是在夸自己还是在嘲笑自己,不过前段时间被符剑声训了半个多小时,警告他不许再画灾禁符。
白马筱也能理解,如果不是以前没画过,不知道是这个效果,他也不会想到画这么个不实用的东西,典型的同归于尽的做法。
“别瞧不起我,我最近可是和名师学了一个月的灵术,不信来试试?”未等聂涧枫同意,他已经举起了右手食指,左手抓着右手腕,一脸便秘的模样。
聂涧枫看他这样,冷笑一声,“你这是在蹲坑吗?”
忽然,骆勇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