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筱汗然,他的确也想不到什么理由,若说他们是同学,应该互相帮助,可是这本就是个杀同学的游戏,同窗关系似乎没有任何帮助;若说报答他们不杀之恩,那得靠她的自觉,如果强逼,她再随便谎报个军情,反而害死他们。
就在白马筱思考怎么说服她真心帮助他们的时候,聂涧枫突然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
他的力度似乎很大,莫棋被捏地生疼,挣扎了几下却丝毫没有用处,咧着嘴说:“疼!放开我!你现在是想逼我就范吗?”
“你的内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破了?”
这句话白马筱和宁静听的一头雾水,但莫棋却是心中一凛,但强作镇定地说:“什么内衣?”
聂涧枫将被他抓住的胳膊上的外袖褪了下来,露出里面贴身的内衣袖子,已是破烂不堪,像是被撕扯导致,平时藏在外衣袖子中,所以一直没被人发现。
“第一组的谭举,有灵敏于常人数十倍的嗅觉,你一路上留下你的内衣碎片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聂涧枫丢下她的胳膊,眼神中起了杀意。
莫棋抿着嘴唇,将手上破烂的内衣袖子又重新遮好,却已无法遮掩她所做的小动作。
“既然知道了,趁他们找到你们之前,杀了我吧。”她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