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筱接过,这重量让他心寒不已:“就这么一点吗?”
“你可别忘了,莫棋那份算在你头上的,她没喝完就不错了。”宁静翻了个白眼,回头又拿出一个罐头来,“吃点东西吧,我们水没有多少,食物倒挺充足。”
白马筱接过,是一罐午餐肉——倒是没什么水分,他已感受到学校深深的恶意。
“他们呢?”他环顾四周,只看到几个睡袋。
“都睡了,现在轮到你守夜。”宁静整理着自己的睡袋,准备脱衣就寝。
“我是个伤员啊,怎么不叫聂涧枫接班?”白马筱抱怨道,想到自己要支撑着狼狈的身体守夜,困意接踵而来,恨不得现在就坐着睡死过去。
“他已经守过了,你之后再换他。”
白马筱想了五秒钟,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我后面不是莫棋吗?”
“你会让一个战俘替你守夜吗?”宁静用后脑勺答复着他,迅速地钻进了睡袋。
今晚将又是个漫长的夜晚,昨晚不知道守了多久就睡着了,以前也不是没熬过夜,不过那是在网吧,在激战的兴奋中一点也不觉得困,然而在寂寞无聊的守夜中,不到十分钟上下眼皮就会闹别扭。
“她其实很关心你。”
不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