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带什么帐篷,你以为你来露营?”
白马筱没理她,站在原地,快昏过去了。
才走了两小时,感觉像是走了一整天,口干舌燥。
宁静插着腰,心想为什么这个家伙会出现在学生会。要知道她从小就接受各种让她无论看起来还是做起事来都异于常人的训练,不只是她,其他学生会的成员都是如此,不然也不可能通过选拔赛。
真是个拖后腿的。
“要不要休息一下?”宁静一点也不累,这个提议说出来自己都不赞成,但是这家伙几乎就要躺地上撒泼打滚了,又不可能把他丢下,说不定此时全校都在看着他们呢。
聂涧枫没有回答。此时宁静才发现他早已停下脚步,没了十几分钟前那么大的距离差。
“怎么了?”等人并不是聂涧枫的作风,倒像是一种警惕。
果然,聂涧枫大声地“问”身后的宁静,“你记得哪一组的组员从来买不起肥皂,并且又喜欢打洞的吗?”
“第四组,‘地蛇张’。”宁静也大声地回答,似乎两人故意让别人听到他们的对话。
白马筱愣在原地,毫不关心他们在说什么,他只想躺地上喝上满满一瓶凉白开。
“轰”地一声,宁静的周围沙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