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让人多休息几天吗?”
“本来定在一个月后,但这次选拔赛的赢家几乎没太大伤,就提前了——这里面受伤最严重的就属单封了,也只是挨了几拳,而已。”
只挨了几拳……会想起陆彤甩出的种种帅死人的特效,却被她总结的一个不剩,只剩下开场那几分钟的流氓式拳击。想到此时躺在病床上“丧失了语言功能”的陆彤,就觉得一肚子不爽,“我不看了,我要照顾他。”
“你不是去当观众的,你也要参加。”宁静露出一个“你是不是傻”的表情,不耐烦地说。
“我?!”白马筱惊叫起来,发现这里是医务室,又压低声音说,“我什么都不会,怎么打?”
“你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呗,还指望得奖啊?反正就算你一开始就投降,符老师都会大发慈悲地说:‘这小伙子不错嘛,来我们组发展吧!’,总之你就当走个场嘛。”
也是个办法,到时候直接投降,也比手忙脚乱被人痛打一顿再投降的好。最好再整一些帅帅的动作和潇洒的台词,没准他们会以为自己是淡泊名利的高手!
接下来的几天,白马筱下了课就来医务室看往陆彤,但他始终一脸忧郁的表情看着窗外,就像一个被强奸了的少女,一副被撕碎了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