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多帮一个是一个。”
于是唐礼南遵照她的遗愿,迦。南咖啡馆每月百分之三十营业额会定时打到以南迦名义成立的“南迦爱心基金会”里,尽可能去帮助每一个人,去替他的姑娘热爱这个世界。
唐礼南要赶飞机,提前走了。
林朝雾看一眼时间,中午十一点半,按照她往常去食堂干饭经验,这个时间点去食堂是不需要排队的。她抬头和陈渡说:“陈老板,饿了吗?”
陈渡:“还好。”
“我饿了,走,去吃饭。”
林朝雾和陈渡一前一后从咖啡馆出来,往敏德正大门走时,林朝雾余光瞥见陈渡一瘸一拐的腿,想到刚才自己冲陈渡发火,内心愧疚感更甚。
她对南迦心怀愧疚,对陈渡又何尝不是。
若非因她,陈渡也不会断了一条腿,失去对未来的期盼,窝在清河镇那狭小的摩托车维修店荒废余生。
走到十字路口,林朝雾停下脚步,沉吟须臾,开口叫陈渡:“阿渡。”
陈渡:“怎么?”
林朝雾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跟陈渡再一次道歉:“对不起,我刚不该这么跟你说话。”
天上太阳光线正盛,落在少女发顶,每根头发丝儿都泛着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