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姑娘永远留在了三年前的圣诞夜。
再一次提到这个敏感话题,原本就凝结的气氛现在更加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林朝雾出声打破沉默:“姐夫,你这一辈子都打算这么过吗?”
两年前,南迦生日前夕。林朝雾收到一封婚礼请柬,新郎是唐礼南,新娘是已亡人南迦,婚礼地址是他们的家乡——雾岛市。
那时,林朝雾病情逐渐稳定,在得到爷爷应许下,林朝雾在心里医生的陪同下踏上回国飞机,去参加了一场只有新郎,没有新娘的婚礼仪式。
主持婚礼的司仪是南迦和唐礼南曾生活的福利院院长,到场嘉宾只有林朝雾和陈渡。
后来婚礼结束,唐礼南无名指上戴着一枚他曾和南迦在十元饰品店买的银戒,脖子上的项链是南迦和他的合照,以及南迦那枚戒指。
自南迦死后,唐礼南就为实现她的遗愿而活,拿出多年积蓄开了这家带有两人名字的“迦。南”咖啡馆,再到后来实现等她法定,就娶她为妻的诺言。
“朝雾,这个世界很现实。”唐礼南的语气带着微不可察的沧桑,他的目光紧盯墙上南迦的照片:“如果我另娶他人了,她会哭,我最见不得她哭。而且……”
林朝雾看着唐礼南,男人素来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