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巴巴的,可能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
“它要是养不活,”林朝雾顿了下,瞪着祁修,“那也是因为你上次一脚踢坏了它,所以才会养不活。”
祁修:“……”
锅还能这么甩?
林朝雾看见祁修不说话,好不容易按捺下来不去逗弄他的心思又活跃起来。
她叹了一口气,说:“这花要是养不活,我也不活了。”
祁修顺着她话往下问:“为什么?”
“它对我很重要。”林朝雾语气变得严肃。
这盆朝雾草是南迦送给她十六岁的生日礼物,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找到和南迦有关的联系。
林朝雾无法想象这盆朝雾草要是养不活,她该怎么办。
她眼睫落下,在白皙脸庞落下一片浅影,唇角耷拉着,神情看起来有点儿落寞,就像身后那只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垂了下去,很是伤心。
祁修问:“谁送你的?”
“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林朝雾说。
林朝雾这话说得很有歧义,祁修不免浮想联翩。
她转学来第一天,就因为他不小心踢翻了这盆草,直接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这盆草对她来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