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摸出一看,是一袋没吃完的瓜子。
刚在做笔录时,王博文顺手又塞进了他裤兜里。
看着手里的半袋瓜子,祁修又想起刚遇见的那姑娘,她不笑时,整个一厌世少女,捉弄人时,眼底又透着狡黠的笑意,活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真他妈有趣。
祁修唇角翘起,把包装袋里仅剩的瓜子倒在手掌心,又把空包装袋扔进垃圾桶,磕着瓜子往小巷走。
等到巷口,祁修手里的瓜子已经吃完,他长腿一跨,坐上摩托车,钥匙插进锁匙,一拧车把手,重机车油门发动的“轰轰”声淹没在夏夜的晚风里。
望京距离清河镇有一百二十公里,等祁修把车停在玫瑰园的停车场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一刻,欧式风格的独栋别墅灯火通明,偶尔还能听见一两声蝉鸣啼叫在安静的夜里响起。
祁修父母早年离异,他被判给母亲江琴心抚养,因为母亲是世界级女高音家,常年在外开巡演,一年到尾基本见不到人,祁修自上小学起就跟姥姥姥爷一起生活。
平日这个时间,两位老人早就睡下了,偏今天二楼还是亮着灯。
祁修一进门就听见他姥爷江文彬中气十足的声音:“阿修房间里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