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伸出去的手直直顿在半空,侧眸望向她,见她平躺在床上,而后缓缓开口;“有时候糊里糊涂才好,看的太清反而累,睡觉本身就是件幸福的事情,何必惦念着何时天亮?”
言罢,他大手一伸,将窗帘哗啦一声拉上,转身上了床。
沈清想,跟陆景行谈论什么之乎者也,谈论什么所以然简直就是找虐,在他这里,他就是王法,他就是天道,你无从选择。
翻身,伸手拉了拉被子滚到床沿,用行动来证明自己此时有多不满。
可身后人是谁?
吵架归吵架,但此时有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晾了个把星期了,在晾要出问题了。
“阿幽、怎样才能让你原谅我?”身后男人在黑夜中轻启薄唇问道。
“陆景行、换位思考,让你放弃现如今的身份地位跟我一起过平常人的生活你愿不愿意,如果是我bi迫你,你会如何?也是我傻,失了心,这世上根本没有换位思考感同身受这回事,人都是自私的,只为自己着想,你也好,沈风临也罢,你们将我玩弄于鼓掌之间,打着为我好的幌子折了我翅膀,任由我从万里高空摔的粉身碎骨也豪不怜惜,更可笑的是,中途有人出于好心想接我一把,而你却说着什么劳什子男人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