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
“恩,”她浅应,语气淡淡,无半分情绪。
理解,怎能不理解?自她嫁给陆景行,他们之间便是一个整体,夫唱fu随,她清楚知晓自己嫁了个什么男人,能否任xing为之。
可清楚归清楚,她徒然放弃自己多年努力得来的成果,难道还不允许她有情绪了?
男人见她如此云淡风轻应允着,心头一阵狠颤,而后缓缓起身将窝在沙发上的人抱起,朝卧室而去。
当陆先生将她安顿好准备转身出去时,陆太太纤长的臂弯勾住他的脖颈,薄唇贴上来。
这夜,凌晨四点,沁园卧室有一场夫妻欢好,这场欢好,不似以往你侬我侬说尽吴侬软语,更多的是发泄,男人在发泄,女人同样如此,喘息声,汗水声,在漆黑的卧室里奏起美妙乐章,悦耳动听,令人羞涩。
陆先生猛攻猛取之间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而陆太太在攀登巅峰时不在言语,而是将指尖狠狠落在他宽厚背脊上,画出一道道血痕。
沈清敏感,脆弱,缺爱。
陆先生强势,霸道,猛攻猛取。
夫妻之间,以往相互算计的时日颇多,却尚未动真格,此次若非陆先生太过强势霸道,折了她的翅膀,她定然不会就这件事情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