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护着我,这就是你向着我护着我的方式?你明知盛世集团与我而言有多重要,但你却想方设法让我放弃它,你知不知道?我这一路爬过来付出了多少?有多不容易?你知不知道,在江城这个地方,我若想有所成就定然要付出比别人多十倍百倍的努力?我年少吃苦受难,苟活于世,在国外那种乱流之地苟且偷生,多年努力站上城市顶峰,却被你们这些权利之巅的人不费吹灰之力拉下来,而你,在帮着他人踩踏我时总能秉着一副慈悲为怀的菩萨面孔。”她嗓音颤栗隐忍,猩红的眼眶冒着仇恨,清明的眸子此时无半分温婉,多的是憎恨。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这就是你的爱?爱是成全,你给我的是什么?成全?固然你前些时日给了我些小恩小惠,可那些小恩小惠不过都是你折我翅膀毁我梦想的铺垫,陆景行,你永远不知道一个年少时没有享受过父爱母爱又在陌生境地颠沛流离的女人有多需要一份保障。
纵然你告知我沈家陆家会成为我的保障,可外人给的哪有自己挣来的心安理得?”此时,她隐忍的泪水顺流而下,如断线的珠子似的砸在陆景行心里,想抬手,却被她这一声声质问给问的震楞在了原地。
“你身处权利中心,从小衣食无忧,纵使总统阁下不能给你过多关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