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道。
“接了、问她何事,说我在洗澡,”话语落,卫生间水声再度响起。
她接起手机,那侧陆槿言特有的柔嗓传过来,她愣怔了片刻道;“姐、景行在洗澡。”
那侧有一秒钟静默,而后道;“那清清跟他说声,陆氏下季度工作规划已经发到他邮箱了,
让他一会儿记得看。”
陆槿言这通电话,主要因为工作,见她yu要挂电话,沈清多问了一嘴;“姐最近很忙吗?”
闻言,陆槿言道;“恩、很忙,等忙过这段时间在跟清清聊,”言罢,撂了电话。
沈清拿着手机静默了片刻才将手机放回原位。
陆槿言忙,陆景行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军事,政事,本就让他焦头烂额,此时商场上的事情还要假以他手,连轴转都不够用的。
心疼,实在是心疼。
陆槿言分身乏术,陆景行何尝不是?
但这话能说吗?不能。
说出来就有挑拨离间的味道了,她心里想着便好。
陆景行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见她傻愣着站在床头柜前发呆,看了眼,问道;“在想什么?”
堪堪回神,看了他一眼,沈清道;“姐说下季度工作规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