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许是觉得话语有些语病,在道,“晚上没睡好。”高亦安怀疑的眸子落在她身上,明显觉得她这句话可信度不高。“我带你去医院看看,”高亦安伸手,将人从座椅上捞起来,而后拖着她出门。“老板.,”郭岩见此,惊呼一声。“去医院,”高亦安直接道,擒着沈清的手朝电梯而去。
“你松开,我自己走,”沈清眉头紧蹙,并不喜欢高亦安如此亲密举动。
闻言,他识相,松开手。
“吴苏珊的位置谁来坐?”她问,扯开话题缓解尴尬气氛。“我很好奇为什么突然想要弄死吴苏珊?如果是商场上的小事情,你忍了四年,不会突发奇想心血来潮,哪怕她对你动了刀子,依你沈清的xing子,若真是痛恨一个人,会留在身边慢慢玩死她,陆景行将人弄残扔到国外去了,这事儿你知道?”前者是肯定句,后者是问句,一句话两种意思,在高亦安嘴里说出来,竟然莫名其妙的搭配。
“知道,”她答,而后冷笑,为什么?因为如果不是她,她依旧过着独善其身的生活,若不是她那杯酒,她跟陆景行永远是两道不会相jiāo的平行线。
不弄死她,难解心头之恨。
陆景行将人弄残丢出了国门,她知道,毫不怜惜。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