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抓着他的臂弯,软软的糯糯的,让陆先生的心一阵狠颤。
“真是拿你没办法,”言罢,他一翻身平躺着,伸长臂弯,将她枕在自己臂弯之处,小爪子放在自己腰间。
陆先生真真是cāo碎了心!
白日白日担心,晚上晚上担心。
“陆景行,”沈清诺诺喊着,嗓音还是有些浓郁。
“恩?”她浅应,伸手捏了捏她的爪子。
“你是不是要升迁了?”她缓缓的语气,最终还是问出了盘旋在自己心里的疑惑。
西北沙场阅兵如此精彩,他应该要升迁才是。
可即便是知晓,她还是忍着许久没问出来,今日心里有情绪,担忧的事情一点点浮出水面,她才敢问。
陆先生闻言,捏着她的手稍稍停顿了一下,她感受到了。
而后伸手,抱着他健硕腰肢的手紧了紧,往他身子里靠了靠。
“傻丫头,不管在哪里,你都是我妻子,你在的地方才是家,”陆景行答非所问,他家的小丫头何其通透,只怕是早就猜到了,一直不说而已。
沈清默,心里却犹如打翻了五味陈瓶似的难受,相隔甚远,数月相见一次也算是家?
心有千千结,可却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