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就有了莫名的邪火。
“家里最近发生了什么事?”陆先生再问,拉过一侧椅子坐下去,远离床沿。
看着沈清平静的面容,他只觉怒火如du蛇一般在心里盘绕挥之不去,而后一伸手,端起下午时分他给沈清倒得那杯水,一杯凉水,被他一饮而尽。
此时的他,急需降降火。
“你指的什么事情?”沈清依旧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家里能有什么事情,该说的她都说了,最近与高亦安联手整治盛世的事情她一早便告知陆景行了,此时是当真不知晓他所问何事。
是的、婚后独一次,沈清在做一件事情之前事先知会了陆先生,不然你以为江城这股子邪风刮的如此莫名其妙他还能坐得住?他素来不喜有人拿他太太做噱头,江城这股子邪风刮了一个月,他能无动于衷?
你想多的。
这一切的缘由是因为在此事发生之前,沈清与陆景行通了长达四个小时的电话将一切事由都告知他。
原以为她如此坦白坦诚,这中间应该不会再有什么环节能让二人产生间隙,可今日陆景行这坐在那儿一本正经看着她等着她坦诚相告的模样是何意思?
她已经做到如此地步了,陆景行还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