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微微出汗。
骨节分明的手背似是要将电话捏碎了一般。
“你们春节回不回来?”沈清问,话语中带着试探。
徐涵在那侧有长达两分钟的静默,他不敢回答。
年前还剩不到十几二十天被下放,按道理说过年是不可能回去了。
可、这会儿,他不敢乱说,此时的徐涵,心里可谓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沈清与陆景行感情不顺,她们这些外人平白无故倒了血霉。
“太太、晚点我让先生给您回电话,”他发挥聪明才智,光速撂电话才得以脱身。
而后靠在卡车壁上大口喘息着。
应付陆太太,绝对比他带队穿越丛林还累人的慌。
沈清等这通电话从下午等到晚上十点,陆景行电话过来时,她正坐在梳妆台前摸护肤品,手机响起,见是陆景行电话,她搁下手中东西,按起了接听键。
“给我打电话了?”那侧温柔嗓音响起,让她有一丝震愣。
“恩、”她浅应。
“想我了?”陆先生此时正在部队宿舍,坐在椅子上同自家太太打电话。
虽疲惫,但听闻爱人声音,就是最好的治愈良yào。
“你在哪儿?”沈清并不想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