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同一片天空,不同天气,此时的阳明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山路十八弯,弯弯都走的惊险,下雨天的山路,不大好走,到时,已过了约定时间。
那人等候许久,黑色的路虎停在看台中间,车灯未开,灯内漆黑一片,熄火,推门、下车、坐进去,一系列动作连贯而不拖拉、一气呵成。
狭窄的空气中流淌着阵阵烟味,沈清伸手推开车门虚掩着,平静道;“等多久了?”“三十六分二十一秒,”他将数字精确到秒,似是怕沈清不知晓他经历了冗长的等待似的。
“难为你了,记得那么清楚,”她话语嘲讽,面带不屑之色。
“是有点,”他启动车子,将车窗按下来,就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轻点烟灰。
“但没你难为,”他继而又道。
沈清轻佻眉,难为?是有点,大老远的冒雨跑过来,确实是难为她了。“来一根?”扬了扬下巴,指向面前的烟盒。“没你这习惯,”她冷嘲拒绝。“也是、你不抽烟,”他似是想起什么,轻笑开口。
“东西在后座,如你所料,”他言简易亥。
认识许久,他佩服沈清的深谋远虑,更加佩服她的精明与直觉。“你继母的弟弟利用沈家的资产在外开了一家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