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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顿住脚步,打算远离。霎时,原本准备浅缓往前挪的沈清突然窝进一个温暖怀抱,陆先生忍无可忍,返身一把将她抱起,动作连贯又一气呵成,沈清想惊呼出声,却被他冷声喝住,面容yin沉,面脸不悦。陆景行想,不能跟沈清一般见识,毕竟年小自己五岁,小孩子做事情不考虑他人感受,应该处处忍让迁就,何必跟她一般见识,气伤了自己倒痛快了她。婚前陆先生大多都是开导别人,婚后,陆先生开导自己,一遍一遍在心里劝诫自己,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不要跟陆太太一般见识,不然迟早有一天会被气死。一路抱着她进头等舱放在座位上,居高临下看着她,面容yin沉。见此,沈清怒瞪回去,毫不示弱,见陆景行启唇准备言语,她开口截胡。
“明明是你自己接电话太入神拖着我走,才摔得,疼的是我,摔的是我,被虐待的也是我。”她开口指控,语气清冷,但怒瞪的眸子未减半分。陆先生闻言,不怒反笑,只觉自家太太是长本事了,以往连话都懒得跟他说,这会儿倒是大段大段的倒出来了,虽话语带着指控,但他心情也是极好。
疼的是她,摔得是她,这能承认,被虐待是什么意思?他何时虐待她了?打算乱扣帽子?
“我的错,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