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警告与下放之后,人心惶惶,战战兢兢,一整日都不敢有大动作,此时几位管理部门经理与沈清正同坐会议室开会,许是会议进展的不够顺利,又许是没有达到老板预期要求,一会议室的人都在感受低气压的摧残,沈清从到到尾靠在椅子上安静祥和的听着他们做报告,一轮一轮过去,她始终未发表任何意见。
直至最后一人结束,她平静的眸子抬起来落在众人身上,寒光乍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昨日、我同高董商量,将手底下所属部门jiāo出去,自己还是原先一样,带团队行事,各位觉得这事是否可行?”不拿今日会议说事,反倒闲话家常似的聊起了昨日与高亦安的争执。此话一出,众人心底一阵恶寒,狠狠捏了把汗。在盛世,沈清虽做事严苛,但从不亏待下属,你有多少本事拿多少工资,在她这里你可以享用正真的公平,但她有原则,有底线,恪守原则坚守底线,绝不为任何人开辟捷径,行,你就留,不行,你就走。
众人心知肚明,脱离沈清的管辖,是他们最大的损失。“秋季效率没完成,你们自请下堂,不要让我多说,更不要指望会有人来帮你们提升业绩,分配下去的任务该谁完成谁完成,这是工作不是过家家,权衡利弊得失,各位自己斟酌。”她语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