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这位先生一个不悦就将自己断了手脚。
陆景行闻言,步伐未停,嘴角噙着冷笑。
徐涵站在一侧,微微紧了紧手,这步伐若非受过强硬训练的军人是扛不住的,三短一长,两长一短,静谧的空间里若是响起如此响声,足够让人意志崩溃。陆先生、很生气。
而他的怒火来自于有人对楼上这位安稳入睡的太太嗤之以鼻。
“放在古代、林管家是要被抽筋扒皮的,”陆景行陈述事实,而林管家却颤栗不止,感觉世界就要坍塌。
这位年轻的先生太过恐怖。
这晚、沁园园林别墅直至临晨两点才歇下去,惨叫声也止于凌晨两点,陆景行上楼,从起居室进入卧室,见沈清躺在床沿安稳入睡,姿势乖巧,薄被盖在身上、他迈步过去、将露在外面纤细的臂弯放进去,而后去浴室洗澡、进入衣帽间时,蹙眉立于门口许久。
诺大的衣帽间,他走时特意吩咐林瑜空出三分之二的地方给沈清搁置衣物、却不想、回来时,沈清的衣物只有两套,一套黑色西装,一套浅色风衣,再无其他。
而浴室洗漱台上,并无太多东西,除去洗漱用品,额外也就一瓶女士洗面nǎi,卧室梳妆台更是空无一物。
陆景行立在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