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聂相思,看她的反应。
可聂相思依然是那副“黯然神伤”的模样,清透大眼里不时流露而出的伤心,令人心碎。
战廷深轻抿了口薄唇,指腹在她脸上轻揉,“信我。”
聂相思叹息,伸手拿下他在她脸上的手,“好,我信你。”
“……”战廷深拧眉。
她说信,可那口吻怎么听怎么像敷衍。
战廷深掩了掩黑软的睫,又抬起眼皮盯着聂相思,“你不相信我?”
“没有啊,我相信你。”聂相思摊摊手,说。
战廷深,“……”
聂相思看了眼他不停往鼻翼拢去的两道长眉,挺直背脊,舔了舔下唇,说,“我明天还要上班,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回酒店休息。”
说完,聂相思顿了顿,倾身在他淡色的薄唇上亲了下。
在战廷深抬手想抚她的脸时,身子灵巧的从他腿上下去,如猫般轻盈推开车门下了车,径直走回自己的车,打开车门上车。
不出十秒,车子便启动,从战廷深的奥迪车身侧擦过,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空寂的柏油马路。
战廷深锁紧眉,眸光郁郁盯着车前聂相思开车离开的方向。
深深有种,刨坑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