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还是年轻不太明白这里面的门道,如果咱们要是能够顺利参加到春晚上面的话,有几位老先生还是非常愿意站在咱们这边的。”
“反过来,如果没有的话,有心之人肯定会利用这次事件进行一场渔轮,比如说德谦社现在就在做流量相声,根本没有技术可言,正中了他人下怀。”
何云翰对于这种话自然嗤之以鼻。
这些道理郭老师又何尝不知道了,自己当年所经历的那些事情,不就是因为渔轮吗,三人成虎,真的是会毁掉一个人。
他不能够看着德谦社,再遭受十年前的个重创。
“师父,我说一句大不敬的话,我感觉您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蛇,放眼望去,现在他们那些人的手里面,谁能够和咱们进行一个对抗。”
“云翰,你可千万不能这样说你的师父。”到底他们才是一个亲夫妻,何云翰这么说话连师娘都不愿意听了。
“对不起啊师父,刚才是我口不择言了。“何云翰一边说话一边赶紧的站起来,给他们两个人鞠躬道歉。
郭老师招了招手让他坐下。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想法,何云翰知道自己不能够左右师父,既然如此的话那自己就听他的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