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事迹,但他那双巧夺天工的手,让他很早就知道,义父非一般铸造师,但也没想到会出自无渊之谷,这倒让他大大意外了,如同他是墨家墨子修之子一样意外。他早就明了,即便他再不舍,义父所得绝症早已是药石罔效,他为义父强行续命也只是希望这世间有份牵挂,孤独久了的人,心里最怕的,是,突然没有了任何牵挂。
他想:“义父这十几年的负罪感已让他生不如死,如今不必再受诛心折磨,认祖归宗挺好,名门牌位有他一席之位,能供他香火,总比自己这个无名小卒供奉要好。”他淡淡道:“没意见。”他似乎从一开始就信任了眼前这个墨家长辈。
而墨子儒这样做,一是因为当年无渊之谷谷主因人言可畏将铸道和初雨逐出师门,但毕竟铸道是他的亲骨肉,思兹念兹亦是放不下的,如今让他灵位回归谷中,算是还谷主一个心愿。二是怕非白常常看见灵位,触及伤心,从而难与子修父子修好。
美兮走到他身前,不敢表现的太过热情,但起码很真诚道:“节哀顺变,我叫美兮。”
“非白。”少年一如既往地冷淡。
辰兮也上前,仔细打量着非白,道:“我叫辰兮,应该比你大吧,你叫我二哥就可以了。”他一副自来熟的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