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兮有些生气的嘟着嘴,“怎么夸他也不高兴。”然后不语,这时冰封已解,白梅树随风片片花瓣纷纷飞扬落下,如同美兮的心情与其沉沉浮浮。
两人一时无话,气氛略显尴尬。
“喝酒吗?”羽霄道。
美兮不会喝酒,只是晚饭时好奇饮过两杯,但看羽霄主动相邀,不想扫他兴致,豪爽道:“是要一醉方休么?”
“谁怕谁。”羽霄道。
美兮心中道:“好吧,舍命陪君子。”
而三巡过后,美兮已是头晕目眩。
羽霄淡淡讲诉着,“我已经六年没见过我母亲了,她的家乡常年被白雪覆盖,她尤为爱雪,如她人一样素净。你呢?不想你家人吗?”
美兮晃晃脑袋,“我的…家人,就是…我师傅程邪子。”发出两声傻笑之后又道:“现在…算你一个,我…的朋友。”又发出两声傻笑,闷一口酒。
羽霄的眸中腾起一泓水滩,他的心猛然被刺得生疼。
“傻丫头,谁都有父母兄弟姐妹。”
“可我…没有啊。”她嘟囔着,深深地叹了口气,“不过…幸好…我还有师傅…和你。”又嘻嘻地傻笑几声。
“你恨被人欺骗吗?”羽霄郑重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