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
女掌柜听得眉眼闪烁,浓妆挤出一个笑容,见江长安有恃无恐,那掌柜也不再生疑。
“既然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老娘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只是和尚,下一次别再来了,不然老娘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了空暗暗撇嘴:“切,这破店请小僧小僧都决计不会再来……”
女掌柜对了空大骂了几句,又赶忙写了个赎据笑脸相送江长安出了酒楼。
“一块普通的玄铁不过才百两银子,就连赎据上写得也是我的名字,江公子你还真是个不肯吃亏的主。”
“要是其他人就连这块玄铁我都不会舍得给,说吧,怎么落到这种地步了?”
江长安随手扔了赎物的纸条。
了空愤愤道:“娘瓜皮的,一说起这件事小僧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小僧目前囊中羞涩又腹中空空,江公子肯定不会让我饿着讲吧。”
“不讲拉倒。”江长安可不管那么多,他也没有那好奇的心思,直接就要转身离去。
了空急道:“江公子,这件事可是跟你有脱不开的关系的,小僧若不是大发慈悲要帮你,才不会落到今日这地步。”
“因我而起?”
江长安带着了空找了处酒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