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做到的,莫不是这种子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故事?
谁知欧阳昊脸上露出一丝落寞孤独,叹息道:“老头倒不是在痛惜这个,相反,老夫高兴地很。这药种还是以前的几个兄弟一起攒起来的,说着等着开春就种下,一起炼丹来着,结果,现在就剩我这把老骨头一个喽,呵呵……”
“那为何您还这么惋惜?”江长安不解。
欧阳昊顿了顿,过了一会儿,道:“跟我来……”
他走向院外的后山一片竹林,江长安紧跟其后。
直到一处墓地,大小坟头共有十八座,每一座前都竖着一块石碑,而在每一个坟墓的旁边都种有一株药草相陪,各不相同,却都是寓意高风亮节的药材,其中两株看来是得了重病已经濒临死亡。
“逝去的,都去了,留下的,耄耋老矣……”
江长安问道:“您说的是多年前的宗门内乱?小子略有耳闻……”
“这些都是经历过那场内乱的,老夫从他们存下的种子里各选了一株种在他们身边,也算有个伴。”
他脸上褶子笑起来拘成了一排,语调比无风的竹林还要平淡。
沙哑的声音中混杂着平淡的沧桑:“喏!内个坟头土比别的都高的,老李头!那可是大功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