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叔的意思是……把江长安这最后一条路也给堵死!”洪叔磊恍然道,当即竖起崇拜道:“高!真的高!事不宜迟,侄儿这就去办!”
洪叔磊笑意残忍,他刚受过大辱,此时最希望看到江长安出事,于是带着伤稍微整理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地出了房门。
温初远笑容慢慢褪去,望着洪叔磊的背影冷笑。
洪叔磊始终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在他眼中更是一条听话的恶狗,要做的就是听从主人的命令随时准备咬向其他人,于江长安时如此,现在于欧阳昊,也是如此。
想起刚才的事情,心底怒火再次燃烧起来,那颗丹药到底是如何到了洪叔磊的身上?!
温初远反复想了几遍,越想越觉得不对,总是觉得哪里有说不出来的问题。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赶忙掏出那个鎏金的木盒打开,那几粒白色种子还在里面。
“这到底是什么?”
凑近看,只见绿豆大的椭圆状白色种子上面布着几滴糖浆。
温初远细细嗅了嗅,两眼忽的一瞪,想到了什么,惊道:“糖葫芦籽!”
……
江长安刚回到书院,白穹一脸歉意迎过来。
“先生,弟子……为先前的事向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