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往卧室走去。
二十新娘二十郎,滚滚白浪染红妆。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第二天,无需去练武,我破天荒的睡了个懒觉,实在是昨晚太过兴奋,体力耗费甚巨。
而向曼妮则瘫软在床上,根本起不来,驾驭了她,我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满足感。
如果说在前世钟云霞是我的梦中情人,代表的是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美梦,向曼妮则真真切切是跟我有肌肤相亲的初恋情人。
两世为人都能拥有她,让我的心境得到了巨大的升华,两段人生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对她的怨恨也烟消云散。
不过我对她不再有那种强烈的独霸欲望,她愿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完全取决于她自己的意愿。
我去煲了个乌鸡红枣汤,把向曼妮扶起坐在沙发上,端了一碗汤给她,但她一副慵懒手都不愿意举的样子,我就体贴的一勺一勺的喂给她吃。
向曼妮满脸潮红的小脸蛋很是感动,喟叹道:“真的庆幸回到了你身边,否则我怎么能感受到如此美妙滋味。”
要说她不怨恨我有多个女人,那是不可能的,不过经历了昨晚的极致狂欢,她已经彻底被我征服了,对我那是柔情似水。